好了,游记终于更完了。累死我了。
我周一就回来鸟。坐了一坨饱受德国人民歧视的国航飞机,在法兰克福机场等了一个半小时才等到跑道。毫无意外地晚点到了北京后,我毅然坚持直接回了公司,可惜老板们全都不在。
这一周过得很胸闷。好好一坨北方城市,我怏怏大国的首都,竟然进入了黄梅天。一周不见一丝蓝天白云,灰蒙蒙死沉沉。为了给大家振奋精神,我趁元元在天元港请客之际,给村长和汤总讲述了我在德国的艳遇。
首先我要跑题说一下我对于印度英语的深痛恶绝。很久很久以前,在H公司,大S领导做一坨降低备件成本的项目,很多印度Hub的哥哥参与,讨论中,印度哥哥们反复说:吹吹拍拍,吹吹拍拍。。。大S很困惑地想:什么备件需要先吹吹再拍拍呢?后来才明白,人家说的是account number - 3355(three three five five).
我曾经非常别有用心地问我英国的一坨同事好像您们都听得懂印度英语哈?他苦笑着说,也不是全部,现在很多英国的商家会广告说:买我们的产品吧,我们的响应中心在英国本土!
问题是,印度同学们个个都自信爆棚,英语说得风驰电掣,在我听来就是:What咕嘟咕嘟咕嘟, You咕嘟咕嘟咕嘟, I 咕嘟咕嘟咕嘟......并且他们貌似喜欢给自己取与众不同的英文名,比如我这次开会遇到的一坨印度财务总监,人叫Lovely (可爱),格么我叫fabulous好了。在萨尔斯堡奔海德堡的夜车上,我还遇到一坨印度男青年,自我介绍说:Do you speak English? My name is SAP. 在确信他是S.A.P, 不是S.A.M 之后,我说,Hi, Sap, I'm Oracle. 然后爱斯爱皮同学一定要请奥瑞寇聂喝一杯,两杯之后到了慕尼黑,爱斯爱皮同学恶毒地诬蔑海德堡是一坨无聊乏味的地方,诚邀奥瑞寇聂同学下车去他的寓所。终于哀怨的爱斯爱皮同学在其他两坨同伴的挟持下怏怏下了车,奥瑞寇聂同学在车窗边伤感地向伊挥啤酒瓶告别,从此两坨IT青年天各一方,永不相见。
看,我为什么喜欢旅行呢,因为俺老娘说了,旅行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站是哪一颗。



哪能?